药香氤氲中,一双沉稳的手轻轻推开泛黄的《伤寒论》页角。蒲忠勇主任的晨间问诊,往往始于这本已被翻阅至书脊微损的经典。在他手中,古老经方正化为对抗肿瘤的利器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,照在成都东区中医肿瘤研究院诊室那一排排药斗上。蒲忠勇主任已经开始了一天的视频问诊。屏幕那端是期盼的患者,屏幕这端是沉稳的医者——一位在《伤寒论》中行医三十载的川派名医。
中医世家出身的他,自幼在父亲的药碾声中领悟六经辨证的奥秘。成都中医药大学的科班训练,更让他将伤寒论三百九十七法融入现代肿瘤诊疗。镜头略过他那本已经翻阅至边角微卷的《金匮要略》,页面间密密麻麻的批注无声诉说着医者与经典对话的深度。
"对于伤寒论来说,实际上它包含了《伤寒论》和《金匮要略》两本书的内容,全称叫伤寒杂病论。"蒲忠勇主任解释道。"伤寒论治外感病,但外感病不仅仅是我们普通说的感冒、腹泻,还有更广泛的应用。"
在他的临床实践中,少阳证善用柴胡剂化裁,太阴证投以理中汤加减。这些写在学术论文里的思辨,正成为晚期患者生存期的转换器。蒲主任认为,中医对肿瘤的治疗是"正本清源"的过程。
"清源是什么?就是清除体内的淤血和毒血。从通俗易懂的角度来说,就是以扶正的方法来清除体内的淤毒。"这位深耕临床多年的专家,用最平实的语言解释着深奥的医理。
药斗开合间,草木的气息蔓溢开来。经方里的寻常药材,在精准配伍中成为治瘤利器。这不是简单的古方照搬,而是将六经辨证的精髓,融入肿瘤不同阶段的病机变化中。
每一味药的取舍,都是传统智慧与临床实践的共鸣。在蒲主任看来,中医药治疗肿瘤不仅包括药物治疗、食疗,"更重要的是人的情志调整。肿瘤形成后,情绪调整更是重中之重。"
"人要有个愉悦的心态,坦然认识肿瘤,激发人体潜在的免疫机制,把它提升起来,这也是非常重要的。"蒲忠勇主任强调道。
在成都东区中医肿瘤研究院这片浸润着川蜀医脉的土地上,没有惊天动地的宣言,只有日复一日的临床探索。古老医典与现代病症的碰撞,正在此处生长出独特的治疗路径。
蒲忠勇主任的诊室里,壁挂的锦旗静静见证着日常。这一面面致谢,藏着的不只是对医术的认可,更是对让经典活在当下的最美注解。
最令人触动的是蒲主任珍藏的肿瘤学专著与《伤寒论》并列的镜头。当青年医师左手翻阅古籍,右手持鼠标开电子药方时,我们突然明白:传承就是让经典活在当代临床的每一次辨证中。
蒲忠勇主任出身于中医世家,自幼随父习医,熟读《内经》、《难经》、《伤寒论》、《金匮要略》、《神农本草经》、《本草纲目》等经典医籍。这位毕业于成都中医药大学中医内科专业的高材生,还在三甲医院进修深造,融合了家传经验与现代医学教育。
他多次参加肿瘤学术交流会,先后在中医杂志增刊及广元医院杂志内刊发表论文多篇。在中医治疗肿瘤临床工作中,他不断学习与总结近当代国医大师的治瘤经验,兼收并蓄,博采众长。
纸页间的墨迹沉淀了千年,《伤寒论》的智慧在晨光里苏醒。当太阳病、少阳症的古老条文,遇上现代肿瘤临床的复杂图谱,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,正在蒲忠勇主任的诊室里悄然进行。
蒲忠勇与《伤寒论》的故事,或许正是中医传承最生动的模样——以古籍为根,以临床为壤,让千年智慧在肿瘤治疗的战场上开出新的花。
这位在伤寒论中行医三十载的川派名医,用实际疗效证明了六经辨证在现代肿瘤治疗中的价值。他的工作不仅仅是治疗疾病,更是一种文化传承,一种让古老智慧重焕生机的努力。
中国医师节,我们向蒲忠勇主任这样的中医传承人致敬。他们让经典活在当代临床的每一次辨证中,让学术深度与人心温度并进,这正是中医肿瘤治疗的核心竞争力所在。